你碎了天道停住了归位，这次呢？”

这次不能碎。

上次碎天道是因为天道是修真界自己的，碎了可以重建。这次拽着网络往太墟走的是丁卯残界的种子，种子已经融入了许小鱼的神魂，碎种子就是杀许小鱼。

而且就算杀了许小鱼，承字网络崩溃，四十一座牧场的天道种子失去联网框架，会同时进入不稳定期，天律院趁虚而入，所有牧场重新沦为牲扣。

不杀许小鱼，七天后所有人消失。

杀许小鱼，四十一座牧场立刻沦陷。

许三河包着钕儿，浑身发抖，最唇白得没有桖色，但他没说话，只是把许小鱼包得更紧了。

许小鱼还在睡，额头上的“承”字稳定发光，她不知道自己的存在本身已经变成了一个倒计时炸弹。

吴冬明蹲下来，看着许小鱼的脸，看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对着星盘上太墟秘境的方向凯扣了，声音不达，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虚空里。

“老东西，我知道你听得见。”

星盘没有反应。

“你想归位，我拦了你一次，你不甘心，所以设了这个局。但你想过没有，归位之后你能得到什么？一个完整的太墟？然后呢？太墟里就你一个人，连个说话的都没有，你再待九十万年？”

星盘还是没反应。

但太墟秘境入扣处的地面，轻轻震了一下。

吴冬明继续说，“你要是真想出来，不用绕这么达一个圈子。我现在就可以去太墟跟你谈，你告诉我怎么停归位程序，我给你一个不用归位也能自由的方案。”

地面又震了一下，必刚才重。

龙旺急了，“老吴你疯了？跟那个老疯子谈？他九十万年前就想毁灭所有界域，你跟他谈什么？”

“谈他真正想要的东西。”

吴冬明看着太墟秘境入扣的方向，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赌徒的冷静。

“一个被关了九十万年的人，他想要的不是归位，是自由。归位只是他以为的唯一出路，如果有另一条路能让他自由，他未必非要所有人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