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的自己再养一遍”的大人。
时然觉得弥补童年缺憾的方式不应该是把自己的想法施加到另一个独立的个体上,而是自己去尝试童年没能尝试的东西。
比如起床后不叠被子,面对不值得尊敬的长辈说出的陈腐观点不是被迫附和,而是阴阳怪气地怼回去把对方气得说不出话来。这些可比重复一遍新手教程有趣多了。
又比如像现在这样一整天除了浪费和玩游戏之外什么“正事”都不做,看到家里有家务要做直接请家政而不是自己帮忙。
白语默出来的时候时然正在研究说明书,他拿了个坐垫在沙发边的地上席地而坐,“我可以参与吗?”
他说的不是“需要帮忙吗”而是“我可以参与吗”,虽然询问的目的是一样的,但这样的表述方式给人的感觉截然不同。
时然又想到了那些想把自己的小孩当自己小时候再养一遍的人,希望他们至少能有像白语默这样的沟通水平和思想高度,再去尝试把自己再养一遍。
不然可以预见的未来就是他们只是把自己复制粘贴了一遍,说不定粘贴的时候格式还会错乱,甚至丢失了部分内容。
“当然可以。”时然把说明书递给他。
在没有需要做的正事的时候,玩这种东西总是一晃好几个小时就过去了,甚至都没有怎么察觉到,外面的天色已经变得昏黄了。
“到晚饭时间了。”白语默转了一下僵硬的脖子,“晚上想吃什么?”
“想吃西式快餐。”时然任性地说。
白语默没有以时然是个病号为由强行要求她喝骨头汤,“可以,我想吃粗薯,如果你喜欢另一家的,我们可以分开点两单。”
“好民主。”时然靠着沙发背,“我也想吃粗薯,但我不喜欢他们家的酸黄瓜和酱料。”
“我理解,那么先点粗薯,除了薯条你还想在这家吃点什么?”
“袋装苹果片,虽然我不太喜欢吃苹果,但网上说那个苹果很好吃。”
“好的,还有吗?”白语默很纵容地加购。
时然想了一阵,“我可以吃冰淇凌吗?”
“如果你愿意分我一半的话,可以。”白语默当然不是差一个冰淇凌的钱,而是不想让时然吃太多。
“我是个非常乐于分享的人。”时然立马说。
点完单等配送的时候,他们没有再继续拼乐高。时然找了部经典英剧看,而白语默在看手机回消息。
外卖送到的时候正好是六点,白语默开门拿了外卖回来,问时然:“想看看艾瑞的出道视频和写真吗?”
时然立马来了兴致,“要看。”
白语默已经把视频和写真保存下来了,他把平板递给时然。
时然点开视频,视频里的艾瑞看上去没有亲眼看到时惊艳,大概是因为身边缺少了鲜明对比。
但单看这段视频,对第一次见到艾瑞的人来说无疑是一次美颜冲击,不过更冲击的还是接下来的三组写真。
男大风格的因为时然看多了,心无波澜地划过去了,西装风格的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尤其是看到薄底尖头红皮鞋的时候,都有点心猿意马了。
但再往下滑到最后一组天使风格的,她这些下流的念头一下子打消了,人是不会对真正圣洁的天使产生的邪念的。
即使照片上的艾瑞身上只挂着几条白绸缎,露肤度比前两组都高,但他的眼神就给人一种他无法被亵渎的感觉。
大部分人扮演天使的时候大都会选择悲悯作为情绪基调,但艾瑞的天使是纯粹的冷漠和高高在上的感觉——
作者有话说:明天不更~
第202章
就着艾瑞的写真吃完饭,时然都能比平常多吃一对烤翅。
吃完饭时然开始每隔十几分钟问白语默一次艾瑞的粉丝数。在极致的资本和流量面前,粉丝数在以一个夸张的速度增长,到八点第一场直播开始前, 艾瑞新建的账号的粉丝数已经从个位数疯狂增长到了七位数。
如果把全平台的粉丝数加总, 艾瑞出道两小时, 光凭一段视频和三组写真,已经完成粉丝千万的里程碑了。
“可以去申请世界纪录了吧。”时然感慨, “不愧是剧情给亲女儿捏的自留款。”
这话说的其实有点不尊重艾瑞,不过白语默没有帮艾瑞理论一下的意思, 反而附和说:“的确,拥有这样的外表却不分享出来让全世界的人一起欣赏的话,倒像是暴殄天物了。”
时然忍不住笑了,“我们现在也算是在见证历史了吧。”
白语默打开了无弹幕版的直播投屏的电视上,“或者说, 我们是在创造历史。”
艾瑞的脸猝不及防地出现在电视屏幕上,镜头放得很近,他似乎是在调试机位,但即使镜头被他的脸撑满了,依旧从上面挑不出什么瑕疵来。
他没有和弹幕互动, 而是问镜头外的工作人员要调到怎样的程度。
他说的不是中文, 甚至不是英语, 而是他自己本国的语言。时然都是第一次听他说这种语言, 而这种听不懂的感觉在这种时候完全是又一人设暴击。
镜头里出现了另一只手,帮艾瑞调整好了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