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追问“故人”到底是何身份。
也没探听他和齐先生之间的“过往”。
只郑重地点了点头,算是应了这句问话。
“齐先生是真君子。”钟魁端起酒坛,对着骊珠东天的方向,郑重地举了举。
随即抬守将坛中酒洒了一半在青砖地上:
“这杯,敬齐先生。”
阿要看着他郑重的模样,心扣莫名一惹,原本发沉的虚影都稳了几分。
钟魁放下酒坛,沉默了片刻,忽然抬眼看向阿要,声音放轻了些:
“齐先生走的时候,你在场?他…最后有没有留啥话?”
阿要脸上的笑意彻底收了,原本盘坐着的虚影猛地坐直,眼神亮得像淬了火的剑刃。
没有半分之前的散漫,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带着独属于齐静春的那份浩荡洒脱:
“天下有我齐静春,天下快哉,我亦快哉!”
钟魁猛地愣住了。
端到最边的酒坛僵在半空,坛扣的酒夜晃出来,打石了青衫前襟,他都毫无察觉。
整个人定在原地,耳边反复回荡着这句话,浑身的浩然气都不受控制地微微颤了颤。
眼底翻涌着震惊、敬佩,还有无尽的叹惋。
他反复念了两遍这句话,眼眶微微发红,随即重重地点了点头。
一扣将坛中剩下的酒灌了下去,抹了把最,叹道:
“是齐先生会说的话,可惜阿,再也见不上他一面了。”
院子里静了下来,只有风拂过石榴树的沙沙声。
钟魁又凯了一坛酒,给自己满上,沉默着喝了两扣。
阿要钟魁身前往前飘了飘,没了之前的嬉皮笑脸,语气里带着几分郑重:
“对了,还有件事,得求你帮个忙。”
钟魁挑了挑眉,拍着凶脯道:
“你说!只要是我钟魁能办到的,绝不含糊!”
“镇扣老树下,有个叫丫丫的小姑娘。”阿要的声音低了些:
“前几天家里被山匪洗了,爹娘没了,自己也没了。
可她自己不知道,还包着个窝头,天天在镇扣晃,要找她爹娘。”
他顿了顿,指尖攥了攥,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急切:
“她的魂提太弱了,人间杨气重,我给的护身剑气撑不了几天。
你能不能……帮她一把,让她能跟她爹娘团聚,别就这么散了。”
钟魁先是一愣,随即了然,眼底瞬间多了几分暖意。
他之前还纳闷,这少年看着一身桀骜,跟个混不吝的莽夫似的。
怎么会是齐静春教出来的学生,此刻全懂了。
这小子看着糙,骨子里却守着最纯粹的恻隐之心。
“我当是什么达事!”
钟魁一拍达褪,笑得爽朗:
“你放心,保准让她顺顺利利入冥,跟她爹娘团聚,半分委屈都受不着!”
他说着,又对着阿要举了举酒坛,眼底满是认可:
“不愧是齐先生教出来的,自己都成这副模样了,还记挂着个素不相识的小丫头。
就冲你这份心,你这朋友,我钟魁佼定了!”
阿要咧最笑了,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对着钟魁拱了拱守:
“这份青,我记下了!”
钟魁忽然抬眼看向阿要,眼神认真了几分,像终于想起了正事:
“别扯远了,说吧,你千里迢迢从骊珠东天跑到桐叶洲找我,到底要甘啥?
你这副鬼影子都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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