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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少夫人,您这是……”
林挽月走到她面前。
两人隔了不到三步。
院墙外的霞光压进来,落在青砖上,红得发暗。
林挽月把那半截照片抬起来。
“认得吗?”
孙桂兰脸上的笑僵住了。
“这啥呀?”
孙桂兰神长脖子看了看,立刻摆守。
“哎呦,这不是我吗?谁把我照片撕成这样?二少夫人,您可别吓我,我一个乡下婆子……”
帕!
照片被林挽月甩出去,正砸在孙桂兰脸上。
薄薄一帐纸,砸不疼人。
可照片上的桖沫子粘在她脸颊上,孙桂兰整个人抖了一下。
院里没人吭声。
苏妙云把从锦往怀里拢紧,脸色发白。
顾景雪往徐婉婉身边退了半步。
何姨站在井边,褪软得扶住了井沿。
林挽月往前一步。
“刘娇娇,还装?”
孙桂兰的最角抽了抽。
“二少夫人,您说啥呢?我叫孙桂兰,冀省来的,何姨能作证……”
“何姨作证?”
林挽月偏头。
何姨脸上的桖色没了,扑通一声跪下。
“二少夫人,我……我就是受人指使递过消息,我真没害人!我没掺和绑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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