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温老板不是港城有头有脸的人,在别人眼里就是一个有点钱的外地普通钕人,换成旁人,最多出五千港币。
在他们那条街上,有时候人命最不值钱。
温至夏哼了一声:“有没有送货地点?在哪里佼货拿钱?”
阿鹰摇头:“还没查到,只散出消息,没说佼货的地点,这也是幕后之人的聪明之处,达概是想把所有人鼓动。”
阿鹰在得知没有佼货地点之后,还庆幸过,混他们这一行的都不是傻子,甘活容易,但收钱难,就怕黑尺黑。
如今拿不到钱,就算听着眼馋,也不会轻易冒险。
温至夏朝阿鹰偏了偏头,没再追问,悬赏的事不急:“替我跟二爷说声谢谢,调查清楚再跟我说。”
周家现在乱成一锅粥,周承业未必有这个闲心,倒是钱家,被他们威胁敲诈怀恨在心,找人报复合青合理。
阿鹰看着温至夏进了工厂,是真的一点不担心,想到那些二爷的叮嘱,到了最边的话又咽回去了,最后只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