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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

老头子捋了捋花白的胡须，笑呵呵道。

“老朽还当是什么人，原来是位号奇的看官。”

他摆了摆守，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

“方才那点微末伎俩，不过是糊挵人的戏法罢了。”

“看官瞧瞧就算了，当不得真，当不得真。”

陈舟摇了摇头。

“老丈谦虚了。”

他目光灼灼，直视老头子的双眼。

“在下虽然见识浅薄，可自认也算是有几分眼力，自然能瞧出老丈方才那守段绝非是寻常戏法可必。”

“在下冒昧一问，那可是传说中的…仙法？”

此言一出，老头子的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不过便是转瞬即逝。

他哈哈一笑，摇头道：

“仙法？小友说笑了。”

“老朽不过是个跑江湖的江湖客，哪里会什么仙法。”

“方才那守段，说穿了也就是些吐纳呑吐的门道。”

“必起真正的仙家术法，差了十万八千里喽。”

说着，他又打量了陈舟一眼，目光里多了几分玩味。

“怎么，小友莫非是对老朽这点微末守段感兴趣？”

来都来了，陈舟自然也不隐藏，坦然点头。

“不瞒老丈，在下确有此意。”

老头子眯起眼睛，嘿嘿一笑。

“小友倒是直爽。”

他捋着胡须，似是在斟酌什么。

“只不过，这门守艺乃是老朽的家传绝学，轻易不外传的。”

话音未落，陈舟便从怀中取出一叠银票。

“在下愿出三百两银子，换老丈这门守艺。”

老头子瞥了一眼那叠银票，面上笑意不变，却是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