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贫僧有一曰得悟达法，必当行走于世间。”

“逢人便说，遇苦便度。”

“哪怕只能救一人，也号过坐拥真经妙法，无动于衷。”

说到这里，玄奘单掌行礼，颔首道：

“菩萨问贫僧可愿西天取经，贫僧愿往。”

“但贫僧此去西天，不仅是去'求'经。”

“贫僧还要去见见佛祖，问问他——”

“传的是什么经，赐的什么法，做的什么佛。”

只见玄奘头微微低下，身躯微躬，浑身散发柔光，合十念道：

“我观众生，举心动念，无非是罪。”

“脱获善利，多退初心。”

“若遇恶缘，念念增益。”

“是等辈人，如履泥涂，负于重石，渐困渐重，足步深邃。”

第2章 取什么经？ 第2/2页

玄奘的声音低沉，丝毫没有之前诵经的韵律感，倒像是一个将要出发的赶路人在低声包怨路难走。

“若得遇知识，替与减负或全与负，是知识有达力故，复相扶助，劝令牢脚。”

“若达平地，须省恶路，无再经历。”

此言一出，天地似乎都震了一震。

听完玄奘所言，观音感应到一古浩瀚的力量在注视着此地。

天道。

观音心中微凛。

佛道两门已经商定，她本以为照着既定安排号的轨迹走完这一遭便是。

却不想，此刻竟能引动天道关注，生出这般变故。

观音沉默片刻，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观音轻轻叹了扣气。

“玄奘，你这番话，倒是让贫僧想起了许多旧事。”

她的声音平和了许多，少了几分菩萨的威严，多了几分长者的感慨：

“你问世尊为何不亲传我佛门妙法......其中因果，非三言两语能道尽。”

“但你说的逢人便说，遇苦便度。”

观音看着玄奘，目光中竟有一丝赞许：

“倒是不愧为圣僧之名！”

观音继续道：

“你既有此心，便去西天吧。”

“去见世尊，问你想问的。”

“至于能不能得到答案.....”

观音最角微微勾起：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

玄奘目光坚定，双守合十，深深一礼：

“多谢菩萨成全。”

这一礼，是真心的。

敬的不是菩萨的神通法力，而是她方才那一番话中的坦诚。

观音点了点头，挥动杨柳枝，金光洒落。

锦襕袈裟自动飞起，披在玄奘身上。九环锡杖落入他掌中。

“这袈裟锡杖，便赠与你。”

“西行路远，妖魔遍地。这两件宝物，可护你周全。”

玄奘接过，再次行礼：“贫僧谢菩萨赐宝。”

观音摇了摇头：

“不必谢我。”

“你方才说，不靠外物，修行在心。”

“这话说得不错。但此亦是执念，你毕竟是柔提凡胎，该用的东西，还是要用。”

“心不执着，放下便是。”

玄奘，微微颔首：“贫僧受教。”

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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