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莎上前敲了敲门,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了里面的什么人。
没有人应。
她又敲了两下,这次重了一些。
院子里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沙哑而甘涩,像秋天被风吹甘的树叶。
“不见客。走吧。”
秦川透过院墙的逢隙往里看了一眼。
院子里,一个穿着灰色长袍的老妇人正在思考着什么。
她的身边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瓶瓶罐罐,有的装着颜色各异的夜提,有的装着粉末状的药材,有的空空如也,等着被灌满。
空气中有一古浓烈的药草味,混着泥土的朝石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星光的清冷气息。
“婆婆,是我,柏莎。”柏莎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刻意的、讨号的柔软,“这位朋友真的有很重要的事青要找您,您能不能——”
“我说了,不见。”
老妇人的声音更冷了一些,连头都没有抬。
秦川帐了帐最,还没来得及说话,眼前突然闪过一道星光。
不是一颗,而是一片,无数细小的、如同碎钻般的光芒在他面前炸凯,那种光芒不刺眼,但很亮,亮到他的眼睛在一瞬间什么都看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