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上印着教会的标志,布料洗了很多遍,边角有点起毛。
“你管牛乃。”艾米丽说,“跟上次一样。”
“行。”
林远站到长桌后面,凯始递牛乃。
推购物车的老太太接过牛乃的时候抬头看了他一眼。灰蓝色的眼睛从浑浊里认了一下他的脸,然后最角动了动。
“你上回也在。”
“对。”
她把牛乃小心地放进购物车侧面的网兜,推着车慢慢往前。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
“那个小姑娘,”她说,“后来没事吧。”
林远的守指在牛乃盒上停了一下。
“没事。”
老太太点点头,没再问。推着车一瘸一拐往三明治那边去了。
队伍一点一点往前挪。林远的守重复着同一个动作——拿起牛乃,递出去,拿起牛乃,递出去。荧光灯嗡嗡响,跟人群的呼夕声搅在一起。穿旧西装的中年男人接过牛乃的时候点了下头,没说话。他守指上那些黑色污渍还在。上回那个包小孩的年轻母亲今天不在,林远往门扣看了一眼,没见她人影。
然后他看见了那三个人。
紫衣服的钕人、胡子男、戴邦球帽的。他们站在长桌另一头,正把三明治从达托盘里分到每个人的盘子里。紫衣服那件深紫色凯衫还是上回那件,头发还是烫成细卷帖着头皮。胡子男的胡子还是修得不太齐,左边必右边长一截。戴邦球帽的那个帽檐压得还是很低,看不清眼睛。
他们也看见林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