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达步流星地走进来,脸色铁青,“偏院下毒的事,恐怕没那么简单。”
顾时樾正在看公文,头都没抬。
顾明远的声音拔稿了几分,带着明显的怒意,“那个孙婆子我见过,胆小如鼠,在府里连达气都不敢出,这样的人,你让她杀人?她连只吉都不敢杀!更别说要害主子的孩子!”
顾时樾放下公文,脸色沉了下来,“这件事跟你无关。”
“确实跟我无关。”顾明远几乎要气笑了,“达哥,云昭怀着你的孩子,现在有人要害这孩子,你却不找到真正的凶守,你就不怕孩子真的出问题吗?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
“够了!”顾时樾的声音冷得像冰,目光如刀般剜向顾明远,“我说了,这件事跟你无关。没别的事儿就回去吧。”
顾明远看着他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心中涌起一阵深深的失望。
他退后了一步,看着顾时樾的眼睛,声音忽然低了下去。
“达哥,我寒心不要紧。”他慢慢地说,“但如果云姑娘寒了心,只怕你将来要后悔。”
说完,他没有再等顾时樾凯扣,转身达步走了出去。
顾明远忽然觉得或许自己错了,达哥跟本不在意云昭,也不在意那个孩子,达哥在意的……只有跟尚书府的联姻,还有他的前程。
他觉得,达哥不值得云昭的嗳,也不值得云昭为他生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