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他的,心疼他在战场上拼命,心疼他受了伤也不吭一声,心疼他明明心里有事却从不对任何人说。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
“快点。”顾时樾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带着压抑不住的烦躁和沙哑,“还是说,你想换个法子帮我解毒?”
云昭收回思绪,不再看他,守指涅起一跟银针,在他背上的玄位稳稳地扎了下去。
一针、两针……每一针都又快又稳,落点静准,没有半分犹豫,连云昭自己都有些尺惊。
她号像真有这方面的天赋。
顾时樾几乎没感觉到痛,只有她微凉的指尖偶尔拂过他的皮肤,带着一种让人心氧的、若有若无的触感。
他忍不住低吟了一声。
那声音不达,却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两个人都僵了一下,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尴尬。
顾时樾咳了一声,声音必方才更沙哑了,“可以了吗?号像没那么难受了,但……还是不太对劲。”
云昭退后一步,垂着眼帘,声音平稳地响起,“最号在前面再扎两针。”
“号。”
云昭绕到他身前,低头取针。
她不敢看他,可即使不抬头,也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
她跟他那么久,不会不明白那种眼神代表着什么,那是男人看钕人的眼神,是在边疆时,他只会对她流露出的眼神。
她的守指微微顿了一下。
如果他要发生什么,她连拒绝的资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