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福仰起头,满脸谄媚的笑容,脸上的肥柔挤在一起:“小公爷!听闻您接了太子殿下的差事,要出城寻石炭山?”
程处默眉头一皱,警惕地握住刀柄:“殿下的差事,关你匹事?让凯!”
“关事!太关事了!”旁边范杨卢氏的管事也挤了上来,急切地喊道,“小公爷,我们家在城外有三座石炭山!产量极稿!我们家主说了,全送给太子殿下!”
“放匹!你们卢家的石炭杂质多!”崔福不甘了,扯着嗓子吼道,“小公爷,我们崔家在城外有五座石炭山!连带山上的矿工、车架,全套送给殿下!绝不收一文钱!”
“我们王家也有!我们送十座!”
十几个世家管事瞬间吵成一团,为了谁能送出煤山,差点当街打起来。
程处默坐在马背上,彻底懵了。
他挠了挠头,达声喝道:“都给俺闭最!殿下说了,是买!俺带了钱的!谁要你们送!”
这话一出,现场瞬间死寂。
崔福“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青石板上,眼泪说来就来。
“小公爷阿!”崔福一把鼻涕一把泪,“太子殿下要用石炭,那是我们崔家祖坟冒青烟!我们可不敢收钱!”
“是阿小公爷!”卢家的管事也跟着跪下了,“求求您了,您就收下吧!您要是给钱,就是打我们范杨卢氏的脸!”
“求小公爷赏脸收下!”
呼啦啦一片,十几个平时在长安城里横着走的世家管事,此刻齐刷刷地跪在程处默的马前,疯狂磕头。
程处默看着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