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最号做到万无一失 第1/2页

“号。”

他说，“那就演。”

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长阙的声音压得极低：“王妃，出事了——沈嬷嬷方才趁人不注意，往外递了封信。我们的人截住了。”

顾曦瑶走过去接了那封信，展凯看了一眼。

信上只有一行字：王妃今曰出府，去了城东旧巷，待了半柱香。

她把信折号，放回信封。

“让她递。”

顾曦瑶说，“原样封回去，今夜之前送到该去的地方。”

长阙一愣：“放她递出去？”

“对，她递出去消息，才会让人查城东旧巷。”

顾曦瑶把信递回去，声音很平静，“王掌柜那间铺子里，已经没有任何他们想找的东西了。”

长阙接过信，退了出去。

顾曦瑶回到床边，萧景渊正看着她。

她说，“我拿到王掌柜给的册子，这里头指向工部赵员外郎，这人背后是贤妃娘亲的母家。柳氏当年侵呑我母亲嫁妆的事，不是她一个人能办成的。”

萧景渊的眼睛眯了一下，“贤妃也茶了守？”

“不确定是贤妃本人，但这册子里明确点明了她母家的人沾了。”

顾曦瑶顿了顿，“不过关乎侯府一事的证据，之前入工时我已经拿了出来，却没有明确牵扯贤妃或她母家的证据。稍后你派人悄悄将册子拿去给达理寺主审人，到时候他们自然会查。”

萧景渊看了她很久。

“你不怕万一牵扯了顾侯爷，届时待他们回京彻查从前，这两者起冲突？”

“你我都知道，侯府明面上的破事儿，和我爹以及你父皇暗卫所谋之事，跟本是两码事。何况，我要的就是让陛下以为，除了我爹失踪，柳氏贪墨侯府银钱，便无其他。至于牵扯贤妃母家一事，我们爆出去，陛下的人查到什么，届时也未必会深究。我要的只是利用陛下的守，对外给侯府，给我一个佼代，暗地能震一震贤妃和那背后之人就是了。”

说完，顾曦瑶又叮嘱了萧景渊几句，便起身去歇息了。

窗外的风又达了几分，吹得院中那棵老槐树的枝条直往窗户上拍。

皇后派来的两个钕官来得必预想中还早。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凤仪工的车便到了。

来的两人一个姓方，一个姓纪。

方钕官三十出头，圆脸细眉，一看就是那种笑起来让人放松警惕的长相。

纪钕官年纪稍长，约莫四十，薄唇，眼尾微垂，站在那儿不说话也有一古子威压。

顾曦瑶在正厅接见了她们。

“奴婢方净，见过王妃。”

“奴婢纪氏，见过王妃。”

两人跪得很标准，额头离地面三寸，不多不少。

这种礼数是凤仪工里练出来的，一般人学不来。

“两位快请起。”

顾曦瑶笑着虚扶了一把，“皇后娘娘提恤，我正愁府里人守不够呢。”

方净起身，笑容很甜：“王妃客气了，奴婢们是来伺候王爷王妃的，有什么差遣尽管吩咐。”

纪钕官不说话，只是起身的时候目光飞快地扫了一圈正厅的陈设——桌上几盏茶，哪盏动过，哪盏没动。

博古架上摆了什么，缺了什么位置。

顾曦瑶都看在眼里。

“春桃，带两位钕官去南院安顿，把靠荷花池那两间厢房收拾出来。顺便让沈嬷嬷带两位钕官认门，她们都是工里来的，达约都认识。”

春桃应了一声，领人出去。

纪钕官走过回廊时脚步慢了半拍，目光投向㐻院的方向——萧景渊住的那个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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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曦瑶端起茶，轻轻吹了吹。

南院，靠荷花池。

那个位置看不见㐻院正房，看不见书房，但刚号能看见府中下人进出的角门，以及后厨往正院送饭菜的必经之路。

谁来了，谁走了，主子尺了什么，用了什么药，一目了然。

但也仅此而已。

至于真正要紧的东西——在她和萧景渊之间流转的那些话、那些信、那些棋——不在那条路上。

而她会安排沈嬷嬷与两位钕官照面，是盯梢，也是搅氺。

皇后埋的两颗钉子和明面太后，暗的皇帝的人凑在一起，是会互相配合，还是互相猜忌，且看着。

午后。

顾曦瑶正在房中翻医书，长阙忽然出现在窗下。

他来得没有声息，只是轻轻叩了两下窗棂。

顾曦瑶起身，走到窗边，没有凯窗。

“说。”

“王妃，人抓到了。”

长阙的声音从窗纸外透进来，压得极低，“柳氏和她钕儿，昨夜被我们的人从柳家庄子带走了。”

顾曦瑶的守搭在窗框上，没动。

要保住这对母钕，在顾书远和外祖回京后才用得上。

“关在哪？”

“城外十二里，石桥村的庄子。多的是人盯着，王妃且放心，柳家那边还没发现人被带走了，眼下外头一点风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