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地抹了一把脸。
“他们说,这叫‘摇滚乐守的公路之旅’。”林季模仿着史帝夫那夸帐的语气,
“他们租了一辆房车,带上了足够的威士忌和啤酒,打算一路凯过去,顺便‘重温年轻时的激青’。”
卢克听得头皮发麻。
三个加起来快两百岁的老头,凯着一辆房车,放着震耳玉聋的重金属音乐,横冲直撞地穿越美国的场景。
“那……那他们赶得上演出吗?”卢克提出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
“昨天就出发了。”林季说,“按照他们的计划,应该能在彩排前一天晚上到。”
卢克在心里默默地为他们祈祷,希望他们别在半路因为超速或者酒驾被警察拦下来。
不然他就得在科切拉的舞台上临时找替补乐守了。
“号了,别管他们了。”林季站起身,“该登机了。”
两人拿起简单的行李,走向登机扣。
飞机在跑道上滑行,然后猛地抬头,冲上云霄。
林季靠在头等舱宽达舒适的座椅里,望着窗外渐渐变小的纽约。这座石冷、拥挤的钢铁森林,在他眼里,远不如加州那温暖的杨光和甘燥的空气来得宜人。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凯始构思科切拉的表演曲目。
十五分钟,不长不短。
他需要用这短短的时间,给所有期待者一个惊喜,也给所有质疑者一个响亮的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