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被雌激素影响,明明早上跑步的时候还好好的,前面就是一瞬间,那个刹那,把俩人重合的时候心里翻涌着不舒服。
本来只是一个疑问,问出口就坐实了。
俩人就是一伙的。
欺负她,都有份。
刚到家想收拾收拾去上班,小腹一阵坠痛——去厕所一看,是久违的姨妈来了。
沮丧之情溢于言表,索性请了假,在家呆着。
也不知道赵遥什么时候回来,不是很想见到那俩人。
中午叫了外卖,给自己热了枸杞酒酿小圆子,想一边看电影放松心情一边吃吃吃。
结果在客厅毛绒地毯上刚落座,好死不死就回来人了。
“娇……娇?怎么没去上班?”
赵遥的时间一向宽裕,而且新公司就在附近,回家是分分钟的事儿。
他看了看茶几上,有一小锅的酒酿圆子……
徐骄之前在香港的时候,来姨妈就会给自己点份这个,说养生,也不知道哪听来的偏方。
“肚子疼?我给你拿个毯子。”
可赵遥找了半天也没在自己房间里找到适合的毯子。
他……最近只学会了做菜,还没来得及做个精致boy。
扭头,发现徐骄自己已经往肚子上隔了衣服贴了片暖宝宝。
也对,她能照顾好自己。
试探地靠近,坐到她旁边。
没有被冷嘲热讽。
但也没拿正眼看他。
一勺一勺自己喝着酒酿圆子呢。
“娇娇……”
“叫我房东大人。”
“……”
电视上放着昆汀的《无耻混蛋》,画面有些血腥。
徐骄借此发泄心里的暴力倾向。
一碗酒酿圆子下肚,碗里空了。
赵遥伸手,又给她添了一碗。
“想干嘛?” “求和。”碗往前推了推,“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现在我做的菜不比我哥差。”
“你们真是……时时刻刻不忘互相比较。”徐骄翻了个白眼,“晚上我想喝海鲜粥,去店里。”
“那我请。”
赵遥在出钱这块儿从来没犹豫过,只怕徐骄不肯要。
干掉两碗酒酿圆子,徐骄有些晕碳,爬上沙发,拆了个抱枕。
沙发上的两个抱枕翻出来就是小毯子,赵遥一直不知道。
她一个当枕头,一个盖身上。
“你们骗我买这房子的时候,打的是什么主意?”
她想不通,感觉房子确实没买亏。
“也不算骗,当时……只是想让你由奢入俭……手头紧一些。主意是我出的,事情是他干的。”
“现在知道撇清了?你们就是一伙的。”
电视屏幕上正演到酒馆枪战——啪啪砰砰轰轰轰——
“娇娇,都是我的错,你……想怎么做都可以,只是求你不要——”
“辰逍跟我说报复你最好的办法就是选他,我也觉得是个好主意,你说呢?”
徐骄看着电视,嘴里噼里啪啦说了一长串堵住了他的话头。
“……”
“但你俩都参与了,凭什么他可以既要又要,太便宜他了。”她直起身子,居高临下,俯视着坐在地毯上的赵遥,“不如你告诉我,怎么恶心他,我可以考虑原谅你。”
眼前的场景有些诡异。
三个人,面前一锅粥,是从外卖盒子里倒出来装在砂锅里重新热了上桌的。
围着粥的还有辰逍做的菜。
徐骄看了赵遥一眼,挑了挑眉。
立马自己的空碗就被盛满了粥,连同粥里全部的鲍鱼,一点儿蟹壳都没放进去。
辰逍看不下去,小声骂了句“舔狗”。
赵遥无所谓,反正粥是他买的,他想给谁盛就给谁,学会下厨以后也不用一天到晚看别人脸色进厨房了,自己热,自己端上桌。
说起来,俩人今天去粥店里的时候人太多,没位置,只好打包带回来,路上徐骄收到信息,辰逍说给她做了晚饭,问她来不来。
也是问得小心翼翼,几乎都不抱什么希望了。
毕竟刚说了负责三餐,转头就闹别扭,翻脸比翻书还快。
女人心海底针。
啧啧啧——当然来,这次不光有洗碗机,还有洗碗工和服务员,怎样都累不着自己。
又能让俩人都不舒服。 那她就很舒服了。
闪回结束,徐骄开心地接过碗喝粥,一边用眼角偷偷观察俩人。
打、打起来最好。
“切,这是我家,房产证上写了我名字,你要看不顺眼你出去。”
对徐骄百依百顺,对他哥,那可天壤之别了——尤其是不用仰仗他人鼻息吃饭后,赵遥的身板儿也硬了。
辰逍视线盯着徐骄,嘴上冷冷地说道,“这是通敌叛国了?”
徐骄瑟缩着脖子,专心喝粥,僚机,僚机呢,不干活吗!security!
“都是一家人,什么敌不敌的,好难听。”
赵遥伸手给辰逍也盛了一碗推过去,里面放满了蟹壳,像一碗吃剩的湿垃圾。
“一家人?呵……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