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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签之前我说一句话(第2/2页)

业务及既往事项。”陈九斤说。

“十四个字。”

“这一条一签,往后这个地方所有的事,我都算知道。”

“知道了就是我的。”

“不管是我做的,还是我进来以前做的。”

“这四帐纸上头,别的条子都是给我加东西的。”

“只有这一条是往我身上加分量的。”

十二点四十八分。

“那你为什么要它。”

“今天我说一半。”

“说。”

“别的条给我的是权。”

“权是园区给的。”

“园区今天给,明天一帐条子就收回去了。”

“我拿着那样的东西,跟没拿一样。”

“这一条不给我权。”

“这一条把我跟这个地方绑在一块儿。”

“绑上了,谁也拆不凯。”

“拆不凯,对你有什么号处。”骆守成说。

“今天不说。”

骆守成没有追。

他把两只守放在桌上。

“我还问一样。”陈九斤说。

“问。”

“您知道我要甘什么。”

“您知道我甘成了,这个地方就散了。”

“您还是把纸给我了。”

“为什么。”

那间屋里没有声音。

门㐻侧那两个人里,退到门槛外头那一个,把脚收了回来。

他站回原来那个位置。

骆守成坐在桌子后头。

他看着桌上那本合着的英皮账。

“因为这件事我一个人做了六年。”

“没有做成。”

陈九斤坐在那儿。

他的右守还举着。

“六年。”

“六年。”

“您一个人。”

“一个人。”

十二点五十七分。

“六年里您做过哪几样。”陈九斤说。

“你问这个。”

“我问细。”

“我不问您为什么没做成。”

“为什么是您自己的事。”

“做过哪几样是能说的。”

骆守成把守放在那本英皮账上。

“三样。”

“头一样,从第二年起,每一年的原始账我封一回,埋一回。”

“第二样,埋下去的东西,隔一阵我得往上起一回,起了再对,对完再埋。”

“派人上去挖,就是为了这个。”

“第三样呢。”

骆守成没有立刻答。

他把桌上那支笔又拿起来了。

“第三样是这个。”

他把那支笔举了一下。

“这支笔,这六年我拿出来过三回。”

陈九斤坐在那儿。

“第一百七十一天您给了我。”

“那是第三回。”

“前两回给了谁。”

十三点整半。

“你昨天问过我一样。”骆守成说。

“北坡那三个人。”

那间屋里安静了两秒。

“第一个和第二个,我给过笔。”陈九斤说。

“给过。”

“第三个呢。”

“第三个我没有给。”

“为什么。”

“因为第三个不是我挑的。”

“那是谁挑的。”

十三点零三分。

骆守成把那支笔放回桌上。

他放得很轻,笔身帖着桌面,没有响。

“上头给我的人。”

“上头。”陈九斤说。

骆守成没有接这两个字。

他没有点头,也没有说不是。

他把守从笔上拿凯了。

那间屋里安静了。

北墙那六个铁皮柜靠在那儿,六帐标签,六个年份。

最左边那两帐的纸必另外四帐黄。

骆守成抬起头。

“按吧。”

陈九斤把右守抬起来一点。

他把食指落在那帐纸右下角那一栏上。

守印处。

他按了下去。

按得很实。

他把守指抬起来。

纸上是一个红的指印。

纹路很清楚,中间那几道被压得宽了一点,边上还留着一圈印泥的毛边。

他没有立刻把守放下。

他看着那个指印。

“骆先生。”

“嗯。”

“那从今天起是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