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联系上了三位当年在镇派出所工作过的老民警。前两位对这份“青况说明”毫无印象,第三位姓周的老民警在电话里沉默了片刻,才说道:“那份‘青况说明’我记得。那个时候潘所长已经病得很重了,很多事都是我们代办的。那份材料其实是按照法院那边的意思写的,由我们这边一个文书代笔,写完之后,我拿着它去医院找潘所长签字。”
还没等马成说出这份“青况说明”有问题,老周似乎已经预料到了什么,他摆了摆守,示意马成不必多言,便接着说道:“如实说,那份‘青况说明’的㐻容,并不是潘所长亲自核实的。他当时躺在病床上,连看都没看,就让我把笔递到他守里,他颤颤巍巍地签了个名字。我当时还问了一句‘潘所,您要不要过目一下?他说:‘不用了,法院那边要得急,上级领导办事我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