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现在轮到楚芙蕖了。
沈无衣第一次开始审视自己那些先入为主的想法,放在金阙箓是不是合适。
雌竞文她的确看了很多,也十分厌恶不长嘴、不反击的女主。
可是……就像师尊问她的。
“楚芙蕖可伤过你?”
没有。
“她可陷害成功过你?”
也没有。
但是……沈无衣觉得那不是成没成功的问题,是她未雨绸缪三年换来的后来者的“失败”。
可是。
她也是孤儿,没有长出来与小公主一样的讨好型人格,是因为她生活在法治社会、生活在一家正规的福利院。
哎,难搞。
沈无衣有些闷闷不乐的拿着青玉笔砍竹子,一笔一颗,和砍白菜一样。
这还是她来了这个世界之后,第一次……“思考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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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天,东苏静山新做了那一碟鲜花糕,放在桌上。
沈无衣想了想拿了一块,走过去递给了楚芙蕖。
堂上众人被她这个举动惊得顿住。
楚芙蕖拿起一块,咬了一口,眼眶就红了。
南离莫愁离得近,看了她一眼:“又怎么了?”
其他几个人也围了过来,生怕这孩子说点别的,沈无衣一笔给她送回人界。
楚芙蕖吸了吸鼻子:“没有,就是太好吃了。我以前吃的鲜花糕都没有这么好吃。”
南离莫愁翻了个白眼,心底也松了口气。斜睨着沈无衣,话却是和小公主说的:“出息。”
沈无衣没说话,只是把碟子往楚芙蕖那边推了推。
楚芙蕖拿着吃了一半的糕,眼泪和开闸一样汹涌:“谢谢大师姐~”呜呜呜,她现在是真的想哭……这里的糕点实在是太好吃了。
一句大师姐,让众人霎时散开,各忙各的。
沈无衣嘴角动了一下,旋即咧开乐呵呵地去院子里捣鼓那些她前几天砍完的竹子。
那日她砍了一半,就被御剑而来的北长老拎到一边去,问她在干嘛。
沈无衣看着自己无意识砍得只剩一半的竹林,咽了咽口水:“弟子脑洞大开!正在研究如何将符箓绘制到竹片之上,变成武器!”
北长老倒是信了,还把这事儿和掌门还有其他长老说了。
那能怎么办呢?
研究吧。
沈无衣看着被她削成快板的竹片,脑子回想的是南明江落说的那些话。
宫里没人管,膳房不给送饭,就自己去捡。
捡不到就饿着。
她那套东西,不是天生的,是活出来的。
沈无衣舔了舔青玉笔,在竹片上随意画了几个音符,忽然觉得自己之前的躲,有点多余。
东周时慕光明正大的在一旁“偷师”,近来师妹总是“愣神”,愣着的时候,会无意识画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便在一旁收录成册,日后好问问都是些什么东西。
从那天起,楚芙蕖开始跟着容砚秋学算术符。
容砚秋教得很慢,楚芙蕖学得也很慢,但两个人都不急。
有时候楚芙蕖画错了,容砚秋就帮她找原因,一笔一笔地改。
楚芙蕖也学御剑,容砚秋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扶着她的肩,一只手帮她稳住剑身。
沈无衣远远看过一次,觉得那个画面挺好看,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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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些日子,楚芙蕖和沈无衣、容砚秋在院子里喝茶。
茶是东苏静山泡的,点心是南明江落刚带回来的。
聊着聊着,楚芙蕖说起人界的见闻。
她在宫里住了十几年,说来说去都是宫里的事,因为她发现只有再说宫里头那些事情的时候,沈无衣会凑过来听。
可是……她在宫里也没有多少年,知道的也就那些“秘闻”说着说着,就开始说和她关系还算近的几人。
“我皇兄很奇怪。”楚芙蕖捧着茶杯,看着杯里的茶叶浮浮沉沉,“总说一些我们听不懂的话。他说‘这不科学’,说‘一定是梦’,还说‘我要回去’。父皇以为他中邪,把他关在皇子府不许出门。”
沈无衣端着杯子的手顿了一下,内心跑过十万个卧槽:“他……他……他还说过什么?”
楚芙蕖想了想:“他还说……哎异地是什么原理’。”
“你这个皇兄……在府里做什么?”沈无衣惨白着脸,捂着乱跳一通的心口,“他……还有什么地方奇怪?”
楚芙蕖想了想:“看书。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不爱见人。父皇说他孤僻,但皇室重面子,吃穿不愁,因为是皇子,也没有人故意苛待他。”
沈无衣“嗯”了一声,把茶杯端起来,喝了一口,放下,站起来直接走了。
那天晚上,沈无衣在床上翻来覆去。
青玉笔放在枕头边,微微发烫,和她内心一样不安分。她伸手按了一下,笔身凉了,过一会儿又热起来。
她看着帐顶,脑子里反复转着那几个词。
“aed。”
“这不科学。”
“我要回去。”
就是他。
那个在恋综里和她组cp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