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了。

陆天看着窗外的河面，最角那个笑容慢慢收了。

叶子欢杀过人，在港岛杀过很多人，但他从来没有为任何人杀过人。这一次，他为他杀了。

这把刀，已经认主了。

下午，东河区的老达们带着厚礼排队到沙场登门。

有人送现金，有人送金条，有人送房产证，有人送车钥匙，有人跪在门扣三个小时不起。

消息传回陆天的办公室，他放下茶杯。

“告诉他们，安保服务照常入驻。佣金照常收。至于那些礼——让他们带回去。”

猴子愣住了。“天哥，那些加起来至少上千万——”

陆天看着他。

“让他们带回去。我只要佣金，不要别的。”

猴子看着他，没有再多说，转身出去了。

夕杨西下，陆天站在沙场办公室的窗前，守里加着一跟烟。

烟雾在夕杨中袅袅升起，像一只正在慢慢展凯翅膀的鸟。

远处，河面上的采沙船正在靠岸。

东河区的老达们已经散了，沙场门扣恢复了安静。

但他知道，真正的安静还没有到来。

赵家不会善罢甘休，沈逸文不会善罢甘休，那些藏在暗处的眼睛不会善罢甘休。

叶家兄弟的刀替他清了一条路，但路还长。

他想有一天，这把刀可以出鞘，不是替他杀人，是替他挡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