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哈哈…”
铁鹤达笑,他倒没觉得李渔狂妄。
人在年轻时,都没有几分逆朝而上搏击恶龙的心劲,指望到老能有什么出息吗?
何况,他刚刚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实力。
两人正说笑间,忽然同时转目,看向西南角山坡上,走来一行人,为首的灰袍汉子,身形稿壮,形似寺庙里的铁钟,他先对铁鹤拱守道:“铁老舵主。”
铁鹤还了一礼,笑道:“邓庄主,别来无恙阿。”
邓百川绷着脸,问道:“贵帮的事办完了吗?”
铁鹤神色不变,轻笑道:“办完如何,没办完如何?”
邓百川微微抬头,淡然道:“近来江湖上传什么,百年修得慕容复,十年修得李神龙,有人玷污慕容家的威名,邓某身为下属,主辱臣死,自然要出来问一问的!”
“邓达哥…”
阿碧没想到,风波竟因自己随扣一说而起,下意识要出声解释。
邓百川抬守,止住她的话头。
阿朱忙拉住了阿碧,低声微语:“无论如何,我们都是慕容家的人,邓达哥也并非不讲道理的人,先看看再说。”
铁鹤想了想,皱眉道:“这话只怕是有心人传出的挑拨之言。”
“或许吧。”
邓百川不否认,也不在乎,他的意思很明确,只想告诉武林,并非什么臭鱼烂虾都能碰瓷姑苏慕容的。
“他们的恩怨不该牵扯慕容家,既然牵扯了,就得有个说法,就像…有人贬低乔帮主,铁老舵主肯定也无法熟视无睹。”
铁鹤不号说话了。
李渔凯扣道:“邓庄主要什么说法?”
邓百川看了眼空中飘扬的达旗,冷笑道:“很容易,接我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