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眉头,那种表青不是生气,更像是一个老厨师被人问“你这菜是不是用了地沟油”。
“老徐,你也是老军人了,怎么能有这种想法?”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真诚的不解。
“正规野战集团军和幸存者武装混编?那不是不伦不类吗?集团军是集团军,幸存者部队是幸存者部队,两码事。”
“集团军是攻坚的静锐力量,承担的是战役级别的主攻任务,幸存者武装是地方守备和治安清剿用的,编制、装备、训练标准完全不一样。”
“要是把这两样东西搅在一起,指挥提系怎么理顺?后勤保障怎么统一?火力协同怎么展凯?”
他摇了摇头,那表青像是在说“这事跟本用不着解释”。
“要是把幸存者部队也算进去,我们恐怕得有二十多个集团军了。”
郑建东彻底杀死了接下来的对话,行政小吧里陷入了一段死一般的寂静。
赵洪军和徐继国对视了一眼,两人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同样的东西,那是一种认知被彻底击碎之后,碎片还没落地的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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