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门口。
辛一行动力强大,很快就将人按照沈望吩咐,绑了扔大理寺门口。
其实这个案件早就已经查清了,是个惯犯了,不偷金银,专潜入一些人家中,偷取别人穿过的衣物。
但真凶惯会隐藏和逃跑,闻到一点不对劲的气息就立刻离开。
所以哪怕大理寺已经张贴了告示缉拿此人,也久久没能抓捕归案。
但这个反而是皇城司擅长的事,他们从不喜欢将事情弄到明面上来,专擅暗中行事,偷偷跟了对方几个时辰,才让他抓住了一丝破绽,一招便得手。
将人绑好之后,辛一还不忘在心里淡淡嘲讽,“这不是很简单吗,大理寺那群人像是吃干饭的。”
不过他不放心大理寺那群蠢人,把人丢在门口之后,也没就这样离开,而是躲在不远处的树上,观察他们的反应。
“谁啊?”
门口值守的人看到被绑的人,惊了一下,然后满脑疑惑地上前查看。
但被绑的人手脚被绑在一起,嘴巴也被死死堵住了,只能挣扎着发出呜咽声,身体像条蠕虫挪动着。
“呜——”
值守的人见状,连忙后退一步,然后注意到对方身上还有一张字条,他拿起来,看清上面的内容之后,双眼瞪大。
随即立马转身进去禀告自己的上司。
没一会,就有一个人出来,猴脸长相,满脸气愤,“挑衅!这绝对是来挑衅的!”
值守人闻言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大人,谁敢来我们大理寺挑衅啊!”
“还能是谁,自然是那目无规矩,做派强盗的皇城司!”猴脸男气到脸上泛起红色。
“这字条上面说此人是采花案的真凶,那昨天抓回来的是谁?”
猴脸男正在气头上呢,这皇城司踩在他们头上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两方都看不上对方。
“自然是他们没事找事!”猴脸男下意识反驳,不过眼神却瞟了一眼地上的人,心里一顿。
地上的人确实和之前通缉令上的画像有个五六……七八九分相似。
猴脸男心下疑惑,可昨日他的上属亲自抓了一个人回来,正是此案元凶,现在还关押在牢里,等着他们大人回来结案呢。
如果说这人真是他们追捕了半个多月的人,那现在大牢里的人是谁?
昨日抓回来的那人确实一路上都在喊冤枉,不过进他们大理寺的有哪个不喊冤的。
后来他的上属听着厌烦,给了人一闷棍。
要是真抓错人了,咳……
心里百转千回,猴脸男渐渐冷静了下来,吩咐道:“把这人先押进去,我去禀告大人。”
他原意是想先跟上属私下商议一下,但过去之后才得知关大人今日外出了。
猴脸男只好转道去了牢里,将昨天抓来的那人提出来,自己先审问确认。
“大人,我真是冤枉的。”
还不等他问话,文清远就磕头说话道。
他几乎是一夜未进水,先前又一直在路上奔波,心里又担心谢宁的安全,此刻看上去状态十分不好,眼底是重重的乌青和疲惫。
不过好在他进来并没有遭什么罪。
猴脸男此刻心里有些心虚,起身递给他一杯水。
文清远有点忐忑地接过,不明所以地望向猴脸男。
“你不是喊冤枉吗,说说你有什么冤情?”猴脸男此刻认真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心里的猜想已经确定了七八十。
那画像他也见过,虽说这两人长得是有几分相似,但单看与画像上的相似度,眼前这人确实不是。
文清远灌了一口水,然后倒豆子一样把昨日的经历又说了一遍。
听到这里,猴脸男也明白过来了,他们搞了个乌龙,抓错人了!
但也不能直接承认这事吧,这让他们大理寺的颜面往哪放。
于是他轻咳一声,说道:“行了,你的冤情我知道了,查清后会给你一个清白的。”
文清远大大松了一口气,问道:“那什么时候能放我走呢,我还有个孩子,跟着我一同来的京城,眼下也不知道他是否安全。”
“这个……”猴脸男摸了摸下巴,正当他犹豫要不要等上属回来禀告这件事后再处置。
拐角处突然出现一道人影,声音先至,“这人犯了什么事?”
听到这个声音,猴脸男连忙起身行礼,额角冒冷汗,恭敬地道:“大人,这人……这人是……”
怎么好巧不巧,来人正是大理寺卿瞿同。
正当他心里忙不迭叫苦,还在琢磨要怎么把这件事圆回去。
若是让大人知晓了抓错人,他们都少不了一顿罚。
可当着大人一向锐眼,当他的面说谎,无异于自找苦吃。
见他吞吞吐吐,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瞿同便知道这事有鬼。
“你来说。”瞿同指了指一旁跪着的文清远,声音冷淡。
文清远有点摸不着现在的情况,但总归是有大人来听他的冤情了,于是又将方才的那些话复述了一遍。
“大人,草民真是冤枉的,定是你们抓错人了。”
瞿同没说话,眼神几乎有实质性地看着猴